当满朝文武等着看我掉脑袋,龙椅上那位却笑了

当满朝文武等着看我掉脑袋,龙椅上那位却笑了

作者: 加勒比海怪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加勒比海怪”的优质好《当满朝文武等着看我掉脑龙椅上那位却笑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赵德匡张承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为张承恩,赵德匡,赵询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白月光小说《当满朝文武等着看我掉脑龙椅上那位却笑了由作家“加勒比海怪”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1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2 23:4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满朝文武等着看我掉脑龙椅上那位却笑了

2025-12-03 05:57:56

我叫柳三元,人生有三大目标:吃饭,睡觉,攒钱出宫。为了实现这三大目标,

我在皇帝身边当差,职位是个太监。当然,是假的。我们这位万岁爷,赵德匡,

人称“大乾行为艺术家”。他今天想让宫里的狗都学会考科举,

明天就想把传国玉玺包上浆拿去油炸。满朝文武,不是愁白了头,就是被他气进了太医院。

只有我,专业捧哏三十年,总能在他把天捅出窟窿前,用泥巴给他糊上。同僚们看我,

眼神里三分嫉妒七分同情。老狐狸张承恩更是天天琢磨着怎么把我弄死。

他们都以为我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弄臣。他们不知道,

我每天都在心里默念八百遍:“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赶紧攒够钱,跑路。”直到那天,

张承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发了我的女儿身。所有人都等着皇帝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

我低着头,已经开始盘算到了地府是该贿赂阎王还是牛头马面。结果,龙椅上那位,

我伺候了五年的主子,笑了。他笑得很大声,还拍了拍龙椅的扶手。他说了一句话,

让整个太和殿的空气都冻住了。1我是个太监。当然,是假的。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

还有给我净身时收了我爹全部家当、然后手一抖“失误”了的那个老太监知。

不过他去年冬天就嗝屁了,现在就只剩天知地知和我知。我在御前当差,伺候当今圣上,

赵德匡。外面的人都传,我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红人,小柳子。说我把皇上哄得团团转,

是要权倾朝野的下一个大奸臣。我听了只想笑。他们是没见过我们皇上作起妖来是什么德行。

今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赵德匡从被窝里薅了出来。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眼睛里闪着一种不属于凡人的光。我知道,他这又是憋了一宿,

想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主意。“小柳子,”他抓住我的袖子,声音因为激动有点抖,“朕,

悟了!”我面无表情地给他递上一杯温水:“皇上,您先润润嗓子,慢慢悟。

”他一口气把水喝干,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朕昨夜梦见一只金色的大耗子,它会说人话,

还跟朕称兄道弟!”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此乃祥瑞之兆。

”这套词儿我已经说得比吃饭还熟练。上次他说梦见自己变成了个大扑棱蛾子,

我也是这么回的。“祥瑞?不不不!”他摆着手,一脸严肃,“这不是祥瑞,这是天启!

”“朕决定了!”他拍着大腿,震得龙袍上的珠子叮当作响,“朕要找到那只金耗子,

跟它义结金兰,拜为兄弟!”我手里的拂尘差点没拿稳。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哔啵”声。我花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

来消化这个信息。跟耗子拜把子。我们大乾朝的开国皇帝要是知道了,

估计能从皇陵里气得蹦出来。“皇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很专业,

“这……恐怕于理不合。”“怎么不合了?”他眼睛一瞪,“兄弟情义,不分种族!

朕心意已决,你,立刻去给朕操办!”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直接劝,肯定不行。

这主儿你越拦着他越来劲。得顺着他的毛摸,然后把他绕晕。

这是我伺候他五年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皇上圣明!”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与鼠结义,此乃千古未有之创举,彰显了皇上您仁德无双,胸怀万物!

”赵德匡果然很吃这一套,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不过,”我话锋一转,“此事事关重大,

须得办得风风光光,不能草率。”“那是自然!”“首先,得给这位未来的‘王爷’,哦不,

‘鼠爷’,一个名分吧?”我问。他愣了一下:“名分?”“对啊,”我一本正经地说,

“您是天子,您的兄弟,那也得有个封号不是?总不能就叫‘嘿,耗子’吧?这多失体面。

”赵德匡摸着下巴,觉得很有道理。“你说得对,是得有个封号。叫什么好呢?

镇国神鼠大将军?护国圣鼠亲王?”我憋着笑,继续说:“封号是其一。其二,结拜大典,

得有礼制。咱们是跟鼠爷结拜,就得按鼠类的规矩来。”“鼠类的规矩?”他更迷糊了。

“没错,”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据奴才所知,鼠族最重规矩。它们的结拜仪式,

必须在月圆之夜,于地宫之中举行。三牲祭品,也得是它们爱吃的,

比如陈年烂谷子、发霉的花生米、还有西域进贡的顶级奶酪。”我越说越邪乎,

赵德匡听得一愣一愣的。“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抛出杀手锏,“仪式之上,

为了表示尊重,结拜双方都得脱去凡俗衣物,以最原始的形态坦诚相见。”“脱……脱衣服?

”赵德匡的脸有点绿了。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洁癖,而且极其爱面子。我点点头,

表情沉痛。“是。据说这是鼠族延续了上万年的古老传统。您想啊,您穿着龙袍,

鼠爷光着身子,这多不平等?鼠爷心里会怎么想?它会觉得您看不起它,没有诚意。

”赵德匡不说话了。他开始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心里偷着乐,

知道这事儿已经黄了一半。他脑子里肯定已经有画面了。堂堂大乾天子,

光着屁股在黑咕隆咚的地洞里,跟一只耗子称兄道弟,旁边还摆着一堆发霉的粮食。

这事儿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见人。过了好半天,他终于停下脚步,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一脸的索然无味,“朕乃万金之躯,

怎可与宵小之辈行此苟且之事。此事,休要再提。”他很快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皇上英明!”我立刻跪下,马屁送上,“是奴才糊涂,竟险些让皇上龙体受辱。

奴才罪该万死!”“行了行了,”他烦躁地挥挥手,“朕乏了,你退下吧。”我如蒙大赦,

躬着身子退出了御书房。一出门,我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张承恩。当朝宰相,一只老狐狸。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小柳公公辛苦。皇上今日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说出来也让老臣乐呵乐呵?”我心里呵呵一声。乐呵?

我怕说出来你今天晚上就得连夜上奏折,痛斥妖宦当道,蛊惑圣听。“张大人说笑了,

”我同样挂上假笑,“皇上不过是关心秋收,召奴才进去问了几句。国事繁忙,

奴才就不耽误张大人了。”说完,我侧身让开,让他进去。他眯着眼,从我身边走过,

冷哼了一声。我知道,这老东西迟早要找我的麻烦。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

我得赶紧去御膳房找点吃的垫垫肚子。跟我们这位皇上斗智斗勇,可是个体力活。

我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觉得今天早上的表现,至少值两个肉包子。

2跟耗子拜把子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赵德匡的脑子,就像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

前一天还想着跟耗子桃园结义,第二天就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开始迷恋上研究怎么让石头开花。我乐得清闲。他研究石头,总比研究活物强。

至少我不用再编一套“石头族结拜的古老仪式”。这天下午,我正在自个儿的小院里晒太阳,

琢磨着晚饭是吃酱肘子还是烧鸡。一个小太监颠儿颠儿地跑了进来。“柳公公,柳公公,

张……张大人给您送礼来了!”我眼皮一跳。张承恩?那只老狐狸?他给我送礼?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东西呢?

”“在……在院门口呢,好大一个家伙!”小太监喘着气说。我走到院门口一看,好家伙,

还真是个大家伙。一口棺材。上好的金丝楠木,刷着锃亮的黑漆,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四个彪形大汉抬着,累得满头大汗。送礼的管事是张承恩府上的,见我出来,

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柳公公,这是我们家大人特地为您寻来的。大人说,公公您劳苦功高,

这人呐,都得有个归宿。早做准备,总没坏处。”这话说得,又客气,又恶毒。

周围看热闹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是摆明了咒我早死啊。我没生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我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伸出手,

在冰凉的棺材板上敲了敲。梆梆梆,声音很厚实。是好木料。“张大人的心意,我领了。

”我转过头,对那个管事笑了笑。管事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他大概以为我会暴跳如雷,

或者吓得脸色发白。然后他就可以回去跟他家主子邀功了。“不过,”我话锋一转,

“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用,太浪费了。”我指着那口棺材,提高了声音,

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这口棺材,用料考究,做工精良,一看就不是给寻常人准备的。

我一个小小的太监,福薄,怕是受不起。”“这样吧,”我看向管事,

“你回去替我谢谢张大人。就说,这口棺材,我不敢独享。我决定,把它献给皇上。

”“献……献给皇上?”管事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周围的人也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给皇上送棺材?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我点点头,一脸的忠心耿耿。“没错。

皇上乃万岁之躯,自然是用不上这个的。但是,这份‘万年之后’的心意,

却是咱们做臣子的本分。”“你想啊,张大人能想到我,说明他心里装着同僚。那我柳三元,

心里更得装着皇上啊!”“这口棺材,代表了张大人对我的一片‘关爱’之情。

我再把这份情,转献给皇上,这叫什么?这叫忠心耿耿,层层上达!”我越说越激动,

仿佛自己真是个千古第一大忠臣。“你回去就跟张大人说,我柳三元,

替皇上谢谢他的‘深谋遠慮’。等我把这宝贝献上去,一定会在皇上面前提及张大人的美意。

皇上龙颜大悦之下,必定有重赏啊!”我说完,拍了拍管事的肩膀。

他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理他,

直接对着那四个大汉一挥手。“来,哥儿几个,辛苦一下,把这宝贝抬到御书房去。

这可是张大人对皇上的一片孝心,千万别磕了碰了!”那四个大汉面面相觑,看看我,

又看看管事,不知道该听谁的。我眼睛一瞪:“怎么?张大人的命令你们敢不听?

耽误了给皇上送孝心,你们担待得起吗?”这话一说,他们不敢再犹豫,

吭哧吭哧地抬起棺材,跟着我往御书房走。留下那个管事,一个人愣在原地,风中凌乱。

我能想象得到,张承恩听到这个消息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他想恶心我,

结果我转手就把这坨恶心的东西,以他的名义,端到了皇上面前。这下,轮到他头疼了。

我领着这支奇怪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宫道。一路上,所有看到的人都跟见了鬼一样。

一口大黑棺材,往皇帝的御书房抬。这景象,大乾朝开国以来,怕是头一遭。

到了御书房门口,我让那四个大汉把棺材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清了清嗓子,

对着里面喊:“皇上,大喜事啊!张承恩张大人,给您送来一件稀世珍宝!”很快,

赵德匡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好奇。“什么宝贝?给朕抬进来瞧瞧!

”3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被抬进御书房的时候,赵德匡正拿着一块石头,试图用意念让它开花。

他看到棺材,愣了三秒。然后他手里的石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柳三元!

”他指着棺材,又指着我,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赶紧跪下,

一脸的无辜和激动。“皇上,您误会了!这不是奴才的意思,这是张大人的意思啊!

”我把刚才在院门口说的那套嗑,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什么张大人高瞻远瞩,

什么臣子的一片孝心,什么忠心层层上达。我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有的功劳和“创意”,

全都推到了张承恩头上。赵德匡听得眼角直抽抽。他不是傻子,他就是懒得动脑子。

这么明显的事儿,他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张承恩想整我,结果被我反将了一军。

他看着那口棺材,脸色变幻莫测。过了半晌,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

好一个张承恩!好一个‘深谋遠慮’!”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赏!

必须重赏!”他一拍桌子,“来人,传朕旨意,宰相张承恩,忠心可嘉,

特赐……特赐他亲手为这口宝棺刷漆十遍!必须用金漆!”我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让当朝宰相,亲自给一口他送出去的棺材刷金漆。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杀人诛心,

我们皇上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在这方面,天赋异禀。“还有你,”他指着我,

“你这个小机灵鬼。你也有功。朕也赏你。”我心想,可别,您的赏赐我可受不起。

上次我帮他解决了“想在太和殿屋顶上养猪”的难题,他一高兴,

赏了我三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让我养在院子里,说要听它们打鸣。我吃了半个月的鸡肉。

“朕决定,”他摸着下巴,露出了那种我最害怕的表情,“朕的库房里,宝贝太多了,

堆着也是浪费。朕要办一场‘皇家慈善拍卖会’!把朕的宝贝都拿出来卖掉,换成银子,

救济灾民!”我一听,头都大了。又来了。“皇上圣明!”我只能硬着头皮接话。“这事儿,

就交给你去办!”他一指我,“朕信得过你!”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领旨谢恩。

接下来的几天,我忙得脚不沾地。清点内库,整理拍品,拟定章程。赵德匡也兴奋得不行,

天天往库房里跑,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收藏都翻了出来。什么他三岁时用过的尿壶金的,

他五岁时抓的蛐蛐的尸体用玉匣子装着,

还有他亲手画的《猛虎下山图》画得像只病猫。看着这些东西,

我感觉这场拍卖会的前景一片黯淡。谁会花钱买这些玩意儿啊?更要命的是,张承恩那边。

他真的被罚去给那口棺材刷金漆了。每天都有小太监跑回来说,张大人一边刷一边骂,

脸黑得像锅底。我知道,这梁子是越结越大了。拍卖会那天,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王公大臣、富商巨贾都来了。地点就设在宫里的一处偏殿。

大家看着那些拍品,表情都很微妙。尤其是看到那个金尿壶的时候。拍卖开始了,

气氛有点尴尬。前面几件东西,都没人出价。赵德匡坐在帘子后面,脸有点挂不住了。

“小柳子,怎么回事?朕的宝贝,他们怎么都看不上?”我心想,这还用问吗?

眼看着就要冷场,我知道我得想点办法。轮到那副《猛虎下山图》了。我清了清嗓子,

走上台。“各位大人,各位老板,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同凡响!”我把那幅画展开。

底下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大家别笑,”我一脸严肃,“你们以为这是一幅画吗?不,

你们错了。这不是画,这是皇上的一片苦心!”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你们看这只老虎,它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瘦弱?有点无精打采?”“那是因为,

皇上画的不是山中猛虎,而是天下万民啊!”“虎者,民也!它瘦,

说明我大乾还有百姓在挨饿!它无精打采,说明我大乾还有沉疴弊病需要革除!

”“皇上将此画拿出,就是要时时刻刻警醒自己,也警醒在座的各位,为国为民,

任重而道远!”我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自己都快信了。底下的人都听傻了。一幅画,

硬生生被我解读成了治国纲领。过了几秒,不知道是谁带头,稀稀拉拉地鼓起了掌。

然后掌声越来越热烈。一个脑满肠肥的盐商站了起来,激动地喊道:“五百两!我出五百两!

我要把皇上的这片苦心,挂在我家正堂,日夜瞻仰!”“我出八百两!”“一千两!

”价格一路飙升。最后,这幅“病猫图”被一个大臣以三千两的高价拍走了。那大臣拿到画,

激动得热泪盈眶,说要回去好好揣摩圣意。赵德匡在帘子后面,嘴都快笑歪了。“小柳子,

行啊你!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我谦虚地笑了笑。没办法,都是被逼出来的。

有了这个开头,后面的气氛就热烈起来了。不管多奇葩的东西,

都能被我找到一个“寓意深刻”的解读。金尿壶?那叫“不忘初生之本”!蛐蛐尸体?

那叫“体察众生之灵”!大家花钱买的不是东西,是觉悟,是忠心。拍卖会进行到最后,

气氛达到了高潮。我让人抬上最后一件拍品。一个用黄布盖着的盘子。“各位,

这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宝!”我猛地一掀黄布。盘子里,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龙袍。

底下的人全都惊呆了。连赵德匡都从帘子后面探出了脑袋。“柳三元,你疯了?!

”他压低声音吼道。我没理他,对着众人朗声说道:“皇上说了,天下万民,皆是他的子民。

救济灾民,他愿倾其所有!”“这件龙袍,是皇上昨日才穿过的!

上面还带着圣上的体温和龙气!”“皇上说了,他宁愿自己受冻,也要让百姓吃饱穿暖!这,

就是我们大乾的天子!”我说着,自己都感动了,眼眶都红了。底下的人疯了。

这可是龙袍啊!虽然没人敢买回去穿,但买回去供起来,那也是无上的荣耀啊!“一万两!

”“三万两!”“我出五万两!”价格一路狂飙,最后被一个皇商以十万两的天价拍下。

拍卖会结束,盘点下来,一共筹得了二十多万两白银。赵德匡看着账本,手都在抖。

“小柳子,你……你真是个天才!”他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朕决定了,以后国库没钱了,

就让你去办拍卖会!”我赶紧摆手:“皇上,这招只能用一次,再用就不灵了。

”他才不管那么多,乐呵呵地回去睡觉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叹了口气。今天这风头,出得太大了。张承恩那只老狐狸,

肯定又在背后琢磨着怎么对付我了。我在宫里的日子,怕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我摸了摸怀里藏着的银票。

这是我今天趁乱从拍卖款里“不小心”滑进自己袖子里的一点辛苦费。不多,也就五千两。

得加快攒钱的速度了。这个鬼地方,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4龙袍拍卖会的事儿,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第二天我出门,

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敬畏,现在是敬畏里带着点狂热,

好像我是什么下凡的财神爷。赵德匡一高兴,给我官升了一级,从御前太监总管,

变成了新设立的“内务府首席创意总监”。虽然还是个太监,但听起来洋气了不少。

俸禄也翻了倍。我捏着钱袋子,觉得为了这点银子,再忍受赵德匡几年,似乎也不是不行。

但张承恩那边,就没那么高兴了。他刷完了那口金棺材,据说两个胳膊抬起来都费劲。

上朝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几个窟窿。我知道,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雷霆一击。

我得小心提防。但没想到,麻烦不是从张承恩那里来的,而是从太子赵询那里来的。

赵询是赵德匡唯一的儿子,今年刚满十八。跟他那个不着调的爹比起来,

太子殿下可以说是非常靠谱了。他沉稳,好学,做事有板有眼,是朝臣们公认的未来明君。

以前我跟他没什么交集。他住在东宫,我在御前,井水不犯河水。但自从拍卖会之后,

他来御书房请安的次数,明显变多了。而且每次来,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瞟。

那眼神,不是憎恶,也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探究。像是在研究什么稀奇的物种。

这让我浑身不自在。这天,赵德匡又犯病了,非说自己能跟院子里的柳树沟通。他抱着柳树,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下午,我在旁边给他打着扇子,昏昏欲睡。赵询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对着他爹行了个礼,赵德匡挥挥手,让他一边等着,然后继续跟柳树谈心。赵询也不在意,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边。然后,他走到了我身边。一股淡淡的墨香传来,

比赵德匡身上的熏香味好闻多了。“柳公公,”他开口了,声音很清朗,“那场拍卖会,

办得很好。”“谢太子殿下夸奖,都是皇上领导有方。”我垂着眼,恭敬地回答。

“父皇的性子,我了解。”他轻笑了一声,“若没有你,那场拍卖会,

怕是会成为京城最大的笑话。”我心里一凛。这太子,不好糊弄。“公公的口才,

当真是本宫平生仅见。”他继续说,“死的能说成活的,黑的能说成白的。

若公公去当个说书先生,怕是整个京城的茶馆都没生意了。”这话听起来是夸奖,

但我怎么听都觉得有点不对味。像是在讽刺我颠倒黑白,蛊惑人心。“殿下谬赞了,

奴才只是尽本分而已。”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像针一样,落在我的头顶,我的脖子上。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非常糟糕。

尤其是我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柳公公,”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入宫几年了?”“回殿下,五年了。”“五年……”他若有所思,“我记得,五年前,

父皇身边当差的,还是王喜王公公。”“王公公年纪大了,告老还乡了。”“是吗?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怎么听说,

他是因为‘不小心’打碎了父皇最爱的一只笔洗,被父皇一怒之下,杖毙了呢?”我的后背,

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这事儿我知道。我就是接替了王喜的位置。那只笔洗,

根本不是王喜打碎的,是赵德匡自己失手摔的。但他为了面子,硬是把罪名安在了王喜头上。

一个伺候了他二十多年的老太监,就这么没了。这件事,是宫里的禁忌,没人敢提。

赵询今天把它说出来,是什么意思?“殿下的记性真好。”我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所以,”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衣服上洗衣皂角的清新味道。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能在父皇身边待五年,还步步高升。

柳公公,你很不简单。”“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的气息,轻轻地扫过我的耳廓。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我是一个女的。一个男人,

靠得这么近,用这么暧..昧的语气说话,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距离。“回殿下,奴才……奴才没什么本事,全靠皇上天恩。”我的声音有点干涩。

他看着我后退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了然,一丝玩味。“是吗?”他说,“本宫拭目以待。”说完,他不再看我,

转身又走回了原处,继续等着他那个还在跟树聊天的爹。我站在原地,心跳得有点快。

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好像看穿了什么。不可能。我的伪装,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宫里那么多太监,身形比我更瘦弱,声音比我更尖细的,大有人在。他凭什么怀疑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太监服,平坦的胸口,因为常年干活而有些粗糙的手。

没有任何破绽。那他刚才那番话,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敲打我,

让我不要恃宠而骄?还是单纯的好奇?我宁愿他像张承恩一样,明着跟我作对。

这种看不透的敌人,才最可怕。赵德匡终于跟柳树告别完了。他一回头,看见赵询,

有点惊讶。“哦,皇儿也在啊。什么事?”“儿臣来请安,顺便想向父皇借柳公公一用。

”赵询躬身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借我?“借他干嘛?”赵德匡一脸警惕,

好像生怕自己的宝贝玩具被人抢走。“儿臣的东宫,最近账目有些混乱,

想请柳公公这样精明的人才,去帮忙核查几日。”赵询的理由找得无可挑剔。

赵德匡一听是正事,也不好拒绝。“行吧,就借你三天。三天之后,

必须给朕完好无损地送回来!”“谢父皇。”就这么着,我被“借”到了东宫。走在路上,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去东宫核查账目?我怎么觉得,这是鸿门宴呢?这个太子,

到底想干什么?5东宫的氛围,和御书房完全不一样。

御书房是混乱中带着一点神经质的热闹。东宫则是安静,规整,甚至有点压抑。

所有的太监宫女走路都踮着脚,说话细声细气,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我一进去,

就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幅水墨画里的一个彩色表情包,格格不入。赵询把我领到他的书房。

书房很大,满屋子都是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纸张和墨锭混合的味道。

他指着墙角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账本。“这些,就是东宫近三年的所有开支。劳烦柳公公了。

”我看着那堆账本,感觉眼睛都花了。三天?就是给我三十天,我也查不完啊。

这不明摆着是刁难我吗?“奴才遵命。”我还能说什么。“你就在这里查。需要什么,

跟外面的人说就行。”他说完,就坐回自己的书案后面,拿起一本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搬了个凳子,坐到账本山前,开始干活。

第一天,相安无事。赵询看了一整天的书,我算了一整天的账。我俩一句话都没说,

屋子里只有翻书声和算盘的噼啪声。到了晚上,他让人给我安排了住处,

就在书房旁边的耳房。第二天,问题来了。中午,一个小太监给我送来了午饭。四菜一汤,

很丰盛。另外,还有一盅甜品。红枣燕窝羹。我看着那碗燕窝,眉头皱了起来。

太监是不能吃这些东西的。这些都是滋阴补血的东西,是给后宫娘娘们吃的。

给我们这些“没根”的人吃,不是讽刺吗?东宫的下人,不可能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谁?答案不言而喻。我没动那碗燕窝。到了下午,

赵询放下书,走到我身边。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碗原封未动的燕窝上。“怎么不喝?”他问,

语气很随意。“回殿下,奴才身份卑微,不敢享用此等珍品。”我低着头说。“哦?

”他笑了笑,“是吗?我还以为,是柳公公怕里面有毒呢?”我心里猛地一跳。

“殿下说笑了。”“是不是说笑,你喝一口不就知道了?”他端起那碗燕窝,递到我面前。

“本宫赏你的,喝吧。”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碗燕窝。热气袅袅,红枣的甜香和燕窝的清香混在一起,很好闻。

但我却感觉,那不是一碗补品,而是一碗毒药。喝,还是不喝?不喝,就是抗命,就是心虚。

喝?如果里面真的有东西……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在试探我。

他到底在试探什么?试探我的胆量?还是……试探别的东西?红枣,

燕窝……这些都是对女人身体好的东西。他难道真的怀疑我的性别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我不能让他再怀疑下去。今天这碗燕窝,我必须喝。

不就是一碗燕窝吗?就算是毒药,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大不了回头想办法催吐出来。

我心一横,接过那碗燕窝。“谢殿下赏赐。”说完,我当着他的面,仰起头,

把一整碗燕窝都喝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甜膩。味道还不错。我喝完,

把空碗递给他,面不改色。“殿下,味道很好。”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点……失望?我看不懂。他接过空碗,放在桌子上,没再说话,

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一下午,他都没再看我一眼。但我能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

比之前更紧张了。我继续低头算账,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冷汗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流,

浸湿了里衣。我赌对了。他就是在试探我。而且,他试探的,十有八九就是我的性别。

一个正常的男人,或者说一个正常的太监,吃了这些东西,身体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如果我是一个女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古代的医术,

虽然没有现代那么发达,但有些东西,他们是懂的。比如,通过一些药物,

来激发或者扰乱人体的某些特征。这碗燕窝里,会不会加了什么特别的药材?

一种能让女人喝了之后,产生某些特殊反应的药?我越想越害怕。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一慌就露馅了。我低着头,假装认真地拨着算盘珠子,耳朵却竖起来,

注意着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丝变化。一个时辰过去了,没事。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事。

我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那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燕窝?

就在我快要彻底放心的时候。我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一下,又一下。很轻微,

但很清晰。我拨算盘的手,停住了。来了。真的来了。我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为了应付这种情况,我早就准备了特制的药丸,可以推迟或者缓解症状。但这几天,

明明不是我的日子。是那碗燕窝。它催发了这一切。疼痛越来越明显。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冷汗,脸色也一定很难看。我不能让他看出来。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的账本上。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一个珠子,

一个珠子地拨。“柳公公。”赵询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得一个激灵。“殿下有何吩咐?

”我不敢抬头。“你的脸,怎么这么白?”他说,“是身体不舒服吗?”我能感觉到,

他的脚步声,正在向我靠近。一步,一步,像踩在我的心上。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6“可能是……昨夜偶感风寒。”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在桌子底下,

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是吗?”赵询的声音已经到了我的身后,

“我这里有上好的伤寒药,要不要给你拿一些?”“不……不敢劳烦殿下。奴才皮实,

扛一扛就过去了。”我能感觉到他停留在我身后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只要我一抬头,

只要我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一切就都完了。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东宫的太监在门口禀报:“启禀太子殿下,

皇上……皇上在御花园,跟工部尚书养的孔雀吵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我差点没哭出来。

我亲爹,赵德匡,您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赵询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他皱了皱眉:“又怎么了?”“听说……听说那孔雀冲皇上叫了两声,

皇上觉得它是在嘲笑自己,非要……非要跟它辩论治国之道,

证明自己比它强……”赵询的脸都黑了。他叹了口气,也顾不上我了,匆匆地往外走。

“你看好账本,我过去看看。”他走了。他一走,我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冷汗已经把我的衣服都湿透了。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了。万一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呢?我必须找个地方,

处理一下。我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外挪。我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东宫的布局,我这两天已经摸得差不多了。我知道在后院的角落,有一个早就废弃的花房。

那里平时根本没人去。我强撑着,躲开巡逻的侍卫和宫人,终于挪到了那个花房。

花房里一股子霉味,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我找了个角落,靠着墙滑坐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疼痛越来越剧烈。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里面是我早就备好的止痛药丸。我抖着手,倒出两颗,想也不想就吞了下去。

药效没那么快上来,我只能蜷缩着身子,忍着。意识都开始有点模糊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花房外面,传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离得近,

听得一清二楚。“……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个声音,是张承恩!他怎么会来东宫?

“回大人,都按您的吩咐办了。那碗燕窝,小柳子已经喝下去了。”另一个声音,有点耳熟,

好像是东宫的一个管事太监。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果然是他搞的鬼!他收买了东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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