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潘家园捡漏

我在潘家园捡漏

作者: 怕怕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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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怕怕的恶灵的《我在潘家园捡漏》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第二一桶金是买命钱第三命倒计时第四在地摊卖“气运”第五宝?我是鉴命!第六章:女儿的求救电话第七章:杀戮模式下的修罗第八章:深入虎做局千亿第九章:拍卖会上的生死博弈第十章:胖子的牺牲与觉悟第十一章:吞噬万禁忌进化第十二章:前妻的遗言第十三章:月圆之百鬼夜行第十四章:破阵!一人敌一族第十五章:父女相撕心裂肺第十六章:天道碎:审判时刻第十八章:代价与新生第一章...

2025-12-03 06:02:23

第二章 第一桶金是买命钱第三章 寿命倒计时第四章 我在地摊卖“气运”第五章 鉴宝?

我是鉴命!第六章:女儿的求救电话第七章:杀戮模式下的修罗第八章:深入虎穴,

做局千亿第九章:拍卖会上的生死博弈第十章:胖子的牺牲与觉悟第十一章:吞噬万物,

禁忌进化第十二章:前妻的遗言第十三章:月圆之夜,百鬼夜行第十四章:破阵!

一人敌一族第十五章:父女相见,撕心裂肺第十六章:天道碎片,

:审判时刻第十八章:代价与新生第一章 鬼市里的死狗与神眼泥水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倒灌进我的鼻腔,呛得我一阵剧烈的咳嗽,胸腔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每吸一口气都是连着心肺的疼。北京的暴雨夜,冷得像要把人的骨髓都冻住。

一只穿着意大利手工皮鞋的脚,狠狠地踩在我的侧脸上,

把我的脑袋像烟蒂一样碾进潘家园后巷肮脏的积水里。“陈默,你个废物,装什么死?

”头顶传来刀疤刘那公鸭般的嗓音,夹杂着雨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努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皮,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一把黑色的雨伞边缘,

那是权力和暴力在这个雨夜对我划下的结界。“三十万,连本带利。”刀疤刘蹲下身,

冰凉的匕首面拍打着我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我知道你那摊子上全是假货,但这年头,

人体器官可比古董值钱多了。听说你女儿小糯米那双眼睛长得挺水灵?

好像是什么……稀有血型?要是把角膜……”“你敢!”听到女儿的名字,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像条濒死的疯狗一样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下一秒,

更猛烈的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唔——”我蜷缩成一团,胃里翻江倒海,

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还要我重复吗?三天。三天后要是见不到钱,

我就亲自去医院找你闺女收利息。”刀疤刘朝我啐了一口浓痰,

带着几个手下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我趴在泥水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绝望,

像这漫天的黑雨,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的每一个毛孔。三十五岁,

我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曾经京城古玩圈的天才鉴定师,

如今却因为一场被人设计的“打眼”,妻离女散,身负巨债。我的手在泥泞中胡乱抓着,

指甲扣进地砖的缝隙里,生疼。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一样硬物。

那是一枚我很早以前在地摊上两块钱收来的骨戒,一直随手揣在兜里,

刚才被打斗时掉了出来。它其貌不扬,枯黄、粗糙,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阴冷。我的血,

顺着指尖流淌,浸透了那枚骨戒。就在那一瞬间,异变突生。嗡——!

一声尖锐的蜂鸣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深处炸响,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了我的视神经。“啊!!!”我捂着眼睛,

在雨水中痛苦地翻滚。那不仅仅是痛,更像是有某种滚烫的岩浆顺着眼球倒灌进大脑,

烧毁了我原本认知的世界,又强行重铸了一个新的维度。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清凉感,像是薄荷水洗过了眼球。我大口喘着粗气,

颤抖着撑起身体,再次睁开了眼。雨还在下,巷子还是那条巷子。但我看到的画面,变了。

远处,正准备上车的刀疤刘,他的头顶竟然悬浮着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流。

那团黑气翻滚着、咆哮着,竟然在他头顶凝聚成了一行血红色的数字,

像极了老式电子表上的倒计时,

着他的心跳一秒一秒地跳动:死气缠身:倒计时 00:04:59死因:高空坠物,

横死街头这是什么?幻觉?我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清晰,

眼前的数字却依然稳定地跳动着。

0:04:50……00:04:49……一种荒谬却又本能的直觉击中了我——这是真的。

我看得到的,是命!我看着刀疤刘那嚣张的背影,看着他收起雨伞,

得意洋洋地走向巷口那辆黑色的路虎。他根本不知道,死神正悬在他的头顶,

狞笑着磨刀霍霍。“五分钟……”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你会死。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逃走,而是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我想验证,

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疯了之后产生的臆想。巷子口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

尽管下着暴雨,依然霓虹闪烁。刀疤刘并没有立刻上车,

而是站在路边一家还在装修的商铺底下点烟。

他骂骂咧咧地对着电话那头吼道:“那废物拿不出钱,

老子过几天就去动那个小的……”轰隆!一道闷雷滚过天际。我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死死盯着他头顶的数字。00:00:05他深吸了一口烟,

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00:00:03一阵狂风卷过,

头顶那块巨大的、年久失修的广告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00:00:01“去死吧。”我在心里默念。00:00:00“咔嚓——砰!!

!”巨大的撞击声瞬间盖过了雷声。那块写着“富贵荣华”的巨型霓虹灯招牌,

带着数吨重的势能,笔直地拍了下来,将那个还在做着发财梦的恶棍,连人带烟,

瞬间砸成了一摊肉泥。血水混着雨水,迅速在路面上蔓延开来,

像是一朵盛开在炼狱里的彼岸花。人群的尖叫声、急刹车声、报警声瞬间炸成一团。

我站在阴影里,浑身冰冷,血液却在沸腾。死了。真的死了。

我看着那堆废墟上缓缓升起的一缕灰白色的气息,那是刀疤刘还没消散的灵魂吗?不,

在我的视野里,那是一团被标注为残存气运:0的废气。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枚骨戒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融入了我的骨血之中。而在我的视网膜深处,

能力:洞悉万物气数初级自身寿元:剩余30天警告:宿主生命力极度透支,

请尽快补充我愣住了。三十天?我也快死了?就在这时,

口袋里那个碎了屏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在这个窒息的夜晚,这震动声就像催命的鼓点。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市三院刘医生”。心脏猛地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颤抖得不像话。“是陈默吗?我是刘医生。”电话那头,

刘医生的声音冷漠而职业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小糯米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她的造血功能正在全面衰竭,必须立刻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加上之前的欠费和后续排异治疗,

你需要准备三十万。”三十万。又是三十万。“刘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先做手术?

我一定会凑齐的,求求你了……”我对着电话哀求,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流进嘴里,

咸腥苦涩。“陈先生,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今晚如果你交不上首付的一半,我们也无能为力,

只能停止特殊护理了。”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

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刀疤刘死了,但他留下的债务还在;女儿活着,但她的命悬在一线。

三十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就是个天文数字。我去哪弄?去卖肾?去抢劫?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淹没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与苦难。我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四周。

视线穿过雨幕,落在了不远处的潘家园旧货市场。凌晨三点,“鬼市”开张了。

影影绰绰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像是游荡的鬼火。

那是全北京最神秘、最鱼龙混杂的地方。真假难辨的古董,来路不明的黑货,

怀揣一夜暴富梦想的赌徒,还有像我这样苟延残喘的蝼蚁。以前,

我在这里看到的是瓷器的釉色、玉石的沁色。而现在……我挣扎着站起来,

拖着断裂般疼痛的右腿,一步一步朝鬼市挪去。既然老天爷给了我这双眼睛,

既然这世上的规矩救不了我女儿,那我就自己定规矩!走进鬼市昏暗的灯光下,

我看到的不再是满地的破铜烂铁。在一个摆满假青铜器的摊位上,

我看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铜剑,上面漂浮着一行惨白的小字:战国殉葬剑:蕴含煞气,

触之折寿5年在一个卖旧书的老头脚边,一本垫桌角的破线装书上,

隐隐透着淡金色的光晕:清代手抄风水残卷:内藏转运秘术,

价值:气运值300我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

我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角落里。那是个无人问津的杂项摊,摊主是个在那打瞌睡的干瘦老头。

在一堆民国时期的破瓷片和旧报纸中间,扔着一个不起眼的、黑乎乎的陶罐,

上面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黄泥。所有人都把它当垃圾,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但在我眼中,

那个陶罐正散发着一股耀眼到刺目的红光,那光芒如同实质般的火焰,

在这个冰冷的雨夜里燃烧着。

蕴含财运:500,000元即时生效代价:吸取持有者3年阳寿五十万财运!

代价是三年阳寿!我死死盯着那个陶罐,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扯动了脸上的伤口,

钻心的疼,但我却感觉不到。我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笑声,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癫狂。

“呵……呵呵……”垃圾?不,这哪里是垃圾。这分明是救我女儿的命,是杀人的刀,

是通天的梯!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神中原本的怯懦和绝望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饿狼看到了鲜肉般的贪婪与凶狠。那一刻,我知道,

那个唯唯诺诺的陈默死在了今晚的雨夜里。活下来的,是一个要跟阎王爷抢饭吃的疯子。

我拖着残腿,一步步走向那个摊位,在那陶罐面前蹲下,伸出满是血污的手。“老板,

这破罐子,怎么卖?”第二章 第一桶金是买命钱那个干瘦老头被我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两圈,才看清面前蹲着个满脸是血的“鬼”。

“哎哟卧槽!你这……”老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显然被我这副尊容给震住了,“哥们儿,

你这是刚从哪个坑里爬出来的?大半夜的别吓唬人成不?”我没理会他的惊诧,

只是死死盯着那个黑陶罐,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尽管我的心脏快要在胸腔里炸开了。“我在问你话,这罐子,怎么卖?

”老头见我不像是来找茬的,又是个残废样,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奸商的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他瞥了一眼那个沾满黄泥的陶罐,那是他昨天在乡下花五块钱收的一堆破烂里的赠品。

“咳咳,这可是好东西啊。”老头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口大黄牙,“你看这包浆,这造型,

那是明代官窑流出来的……”“一百。”我冷冷地打断他。“一百?!

”老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年轻人,你不识货别乱叫价!这少说也得……”“二百,

不能再多了。”我伸出两根手指,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你看我现在这样,

像是能拿出更多钱的人吗?要么卖,要么我死你摊位前头,给你这‘生意’添点晦气。

”说着,我故意咳嗽了两声,带出一口血沫子吐在地上。老头脸色一变,

晦气确实是做生意最忌讳的。他嫌弃地摆摆手:“行行行,二百拿走!真特么倒霉,

刚开张就碰上个衰鬼。”我从兜里摸出仅剩的两张湿漉漉的百元大钞,扔在他摊位上,

一把抓起那个黑陶罐。手指触碰到陶罐冰冷表面的瞬间,

那股耀眼的红光顺着我的手臂瞬间涌入我的体内。

系统面板再次跳动:检测到高浓度财运载体是否激活?

激活需消耗宿主寿命:1小时警告:此物为凶器,转手可获暴利,

但需转嫁因果消耗一小时寿命?换五十万?哪怕是消耗一年,我也换!“激活!

”我在心里低吼。嗡——手中的陶罐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

表面的黄泥竟然自行脱落了一小块,露出里面如同黑洞般深邃的釉色。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陶罐周围盘旋,那是名为“贪婪”的气息。

就在我刚把陶罐抱在怀里准备起身时,一束刺眼的手电强光直直打在了我的脸上。“哟,

这不是咱们陈大才子吗?怎么,被人打成狗了还在捡垃圾呢?”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

我眯起眼,适应了强光后,看清了来人。王大发,潘家园出了名的暴发户,

以前是我店里的常客,没少被我忽悠着买假货。自从我落魄后,这孙子没少落井下石,

上次还故意绊倒我,害我摔碎了一个虽然不值钱但很完整的清代笔筒。他穿着一件花衬衫,

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

王大发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臭虫。

他一脚踢翻了我身边的几个瓷片,指着我怀里的陶罐嘲笑道:“陈默,

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这种农村喂猪的罐子你也当宝?二百块?哈哈哈哈,

你跪下来求爷爷一声,爷爷赏你两千去治治脑子怎么样?

”周围几个摊主和看热闹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发出低低的哄笑声。怒火在我胸膛里燃烧,

但我强行压了下去。我看着王大发,确切地说,是看着他头顶的气运。

姓名:王大发当前气运:财运亨通即将耗尽,

霉运当头潜伏期寿命余额:45年弱点:贪财好色,

极其迷信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我脑海中瞬间成型。我缓缓站起身,虽然摇摇晃晃,

但我把背挺得笔直。我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王大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王大发,

你印堂发黑,双目赤红,不出三天,你必定破财免灾,搞不好还得惹上人命官司。

”王大发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特么咒我?给我打!”那两个保镖刚要冲上来,

我猛地举起手中的黑陶罐,厉声喝道:“慢着!”这一声吼,夹杂着我此时此刻的亡命气势,

竟然真的把那两个保镖震住了。我并没有看保镖,而是转头看向王大发,

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破罐子呗,还能是什么?

”王大发虽然嘴硬,但他是个迷信的人,被我刚才那句“人命官司”戳得心里有点发毛。

“破罐子?”我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在陶罐边缘摩挲,“这叫‘聚阴招财瓮’,

是明代沈万三府上流出来的偏门法器。俗话说,要想富,走险路。这东西,能吸八方横财,

谁拿着它,谁就能发横财。只不过……”我故意顿了顿,

眼神变得阴森:“只不过这东西邪性,一般人压不住。我陈默虽然落魄了,

但这双招子还没瞎。刚才我二百块收它,是为了捡漏翻身。既然你看不起它,那就算了。

”说着,我作势要把陶罐收进怀里转身就走。“等等!”王大发果然上钩了。

这就是赌徒心理,越是邪乎的东西,他们越信。更何况,他最近生意确实不太顺,急需转运。

“你说是沈万三的东西就是啊?当老子傻逼?”王大发眼珠子乱转,盯着那个陶罐。“不信?

”我转过身,把陶罐往地上一放,“你现在还没碰它,它就已经感应到你的财气了。

不信你看看你手机。”“看手机干嘛?”王大发狐疑地掏出手机。就在这时,

我悄悄动用了系统的另一个微小功能——气运引导初级。

我将陶罐里溢出的一丝财气,强行导向了王大发。“叮!

”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王大发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卧槽!彩票?!中了?!二等奖?!三十万?!”那是他昨天随手买的一注彩票。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了锅。“真的假的?这么邪乎?”“我看刚才那罐子好像冒红光了!

”“陈默这小子真有点门道啊!”王大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他猛地抬头看向地上的陶罐,

眼神里的贪婪瞬间盖过了一切。三十万对他来说不算巨款,

但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太震撼了。这就是天降横财啊!“这罐子……多少钱?我要了!

”王大发扑过来就要抢。我一脚踩在陶罐上,冷冷地看着他:“刚才谁说这是喂猪的?

”“哎哟我的陈老弟,刚才是哥哥眼拙!哥哥给你赔不是!”王大发能屈能伸,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你也知道哥哥最近手头紧,正需要这玩意儿冲冲喜。你说个数!

”我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女儿,想起了那三十万的手术费。“五十万。”我报出了这个数字。

“什么?!五十万?刚才你才花二百买的!”王大发尖叫起来。“嫌贵?那算了。这东西,

讲究缘分。你刚才中了三十万,那是它的见面礼。你要是不要,这三十万怕是也留不住。

”我作势要踢开陶罐。“别别别!要!我要!”王大发咬了咬牙。

五十万买个能生钱的聚宝盆,值!而且刚才那三十万彩票已经是实打实的进账了。“转账,

现在。”我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五分钟后。“叮!支付宝到账,五十万元。

”那个冰冷的电子女声,在我耳中简直如同天籁。王大发抱着那个黑陶罐,像抱着亲爹一样,

喜滋滋地带着女人走了。临走前还对我抛下一句:“算你小子识相。”我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那陶罐上缠绕的黑气正像毒蛇一样顺着他的手臂钻进他的身体。五十万财运是真的,

但这财运是透支生命换来的。系统显示,这陶罐会吸走持有者三年的阳寿。王大发,

祝你好运。我收起手机,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但我不能倒下,钱凑齐了,

我要去救糯米。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三院。雨停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到了医院,我冲进缴费处,把钱拍在窗口:“把302病房陈糯米的欠费补齐!

马上安排手术!”缴费的小护士被我吓了一跳,确认钱款到账后,

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好的陈先生,马上为您办理。”拿到缴费单,

我疯了一样冲向住院部三楼。然而,当我推开302病房的大门时,

看到的却是一张空荡荡的病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的呼吸机已经关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糯米?!糯米?!”我冲进病房,四处翻找,

甚至趴到床底下去看。没人,没人!“陈先生?”身后传来一个护士的声音。我猛地回头,

一把抓住那个护士的肩膀,吼道:“我女儿呢?!我刚交了钱!我女儿呢?!

”护士被我吓得脸色苍白:“陈……陈先生,您冷静点。半小时前,

您前妻李雅女士办理了转院手续,把孩子接走了。”“接走了?去哪了?

”“好像是……是去了城北的‘慈恩国际疗养院’。”慈恩国际疗养院?

那是全北京最顶级的私人疗养院,据说一天的费用就要好几万。李雅哪来的钱?不,不对。

慈恩疗养院……那是赵家的产业!赵天銮!我松开护士,转身冲向窗边。透过窗户,

我看到楼下的停车场里,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正好缓缓驶出。那是赵天銮的座驾。

而在车窗一闪而过的缝隙里,我看到了李雅正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赵天銮,

正隔着窗户,抬头看向我所在的窗口。虽然隔着十几层楼,但我依然清晰地看见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猎物的、戏谑的、冰冷的眼神。而在他的头顶,

銮身份:掠夺者掠夺寿元总计:999年当前状态:极度危险“赵、天、銮!

”我死死抓着窗框,指甲崩断,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窗台。你是要拿我女儿的命,

去填你那个999年的无底洞吗?我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胸口,那里,系统正在无声地运转。

你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但这回,赌注不是钱。是命。

第三章 寿命倒计时我发了疯一样冲下楼,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在医院大厅的人流中横冲直撞。撞倒了推车,撞翻了垃圾桶,身后是一片咒骂声,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截住那辆车!冲出医院大门时,

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正被堵在收费口的栏杆前。“李雅!把女儿还给我!”我嘶吼着,

不顾一切地扑向那辆车,死死扒住后座的车窗。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

露出了前妻李雅那张妆容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厌恶,

就像在看一坨甩不掉的烂泥。“陈默,你疯够了没有?赵先生是为了糯米好!

只有赵家的医疗团队能救她!”“放屁!他是为了救糯米吗?他是要吃人!

”我拼命拍打着车窗玻璃,指节已经血肉模糊,“李雅你醒醒!赵天銮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够了。”一个低沉、磁性,

带着上位者特有慵懒的声音从车厢深处传来。车窗彻底降下。赵天銮坐在真皮座椅上,

手里把玩着两颗莹润的白玉核桃。他穿着一身考究的深灰色唐装,

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甚至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陈默,是吧?”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我,只是用余光扫了一下,

“听说你刚才在鬼市赚了五十万?有点小聪明。可惜,在我眼里,

你也依然只是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把你女儿交给我,这是她的造化。

至于你……”他微微抬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别挡路。”“我操你妈的造化!

”我怒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领。“砰!

”一只穿着硬底皮鞋的脚毫无征兆地从副驾驶伸出来,重重地踹在我的胸口。

那一脚力量极大,仿佛是一柄重锤砸在了心口。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视线一阵模糊,但我还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一个身高近两米、如同铁塔般的保镖从前座走下来,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

一只手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掼在车门上。“老板让你滚,

听不懂吗?”保镖的声音像是在摩擦砂纸。我被死死按在车门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

正好就在赵天銮的手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看着女儿被带走!在这绝望的挣扎中,

我的右手胡乱挥舞,竟然一把扣住了赵天銮搭在窗沿上的手腕。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

冰冷、僵硬,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人的体温,简直就像是一块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死猪肉。

接触的一瞬间,我脑海中的系统疯狂警报!警告!接触极度危险目标!警告!

检测到庞大煞气源!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黑气。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

我的“神眼”被动全开。我看到赵天銮那身考究的唐装之下,根本不是血肉之躯,

而是无数条蠕动的、黑色的线!那些线连接着虚空中的某个庞然大物,

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四周的生气。而在他的头顶,那个曾经让我惊鸿一瞥的数值,

名:赵天銮命格:窃天者伪掠夺寿元总计:999年当前状态:大阵将成,

只缺一阵眼999年!这个疯子,他为了长生,竟然掠夺了将近一千年的寿命!

这就是多少条人命?这里面有多少像我女儿一样的孩子?!“嗯?”一直云淡风轻的赵天銮,

脸色终于变了。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我的手。那一瞬间,

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错愕和杀意。“你看得见?”他盯着我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有黑色的漩涡在转动。我浑身一震,感觉灵魂都要被那漩涡吸进去了。

“有意思。”赵天銮突然笑了,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却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残忍,

“没想到,这阴沟里还真长出了一条能咬人的虫子。”他挥了挥手,

那个铁塔般的保镖松开了我。我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陈默,好好留着你那条烂命。

”赵天銮关上车窗,隔着玻璃,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等我忙完这一阵,

再来好好研究研究你的眼睛。”车轮碾过地上的积水,扬长而去。我趴在地上,

看着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雨幕尽头,指甲深深地抠进沥青路面里,抠出了血。我想追,

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弹出一行血红的提示,

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我的心口:警告:宿主生命力极度透支!

剩余寿命:29天 23小时 55分任务发布:为了对抗强大敌人,

宿主必须尽快进化。当前需求:吞噬高阶灵物续命,并开启系统二阶段功能。

不到三十天。我只剩下不到三十天的命。而我要面对的,

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久、掌握着滔天权势和邪术的老怪物。我躺在雨水里,

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想笑。这就是命吗?这就是老天爷给我开的玩笑吗?给了我希望,

又立刻把它掐灭?“不……”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我撑起身体,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混着血水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三十天又怎样?只要还没死透,我就要从阎王爷手里把命抢回来!赵天銮要吞噬我女儿,

那我就先吞了他!我抹了一把脸,转身朝潘家园走去。那里,

明天有一场三年一度的“鬼市大集”,据说会有无数奇珍异宝现世。既然要玩命,

那就玩把大的。……次日凌晨,潘家园。虽然是深夜,但今天的鬼市却比白天还要热闹百倍。

“鬼市大集”是圈里的黑话,每三年一次,只有真正的行家和有门路的人才知道。这一天,

平时见不得光的东西、土夫子刚倒出来的“生坑货”,甚至是一些传说中的法器,

都会在这里出现。我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件二手的冲锋衣,混在人群中。

这具身体虽然虚弱,但这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饥渴。我在寻找,

寻找那种能救命的“灵物”。然而,转了一大圈,系统虽然时不时跳出提示,

但大多是些清代玉佩含微量福运、民国银元含少量财气之类的低级货色。

这些东西,吸干了也补不回我几天的命,更别说对抗赵天銮了。难道今天就要空手而归?

就在我心烦意乱,准备换个区域碰碰运气的时候,一股奇异的香味突然钻进了我的鼻子。

那是一种淡淡的、冷冽的幽香,像是深山里的雪莲,又像是陈年的沉香,

在这充满汗臭味和土腥味的鬼市里,显得格格不入。我下意识地顺着香味看去。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摆着一张小方桌。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即使是在这昏暗的鬼市灯光下,那个女人依然美得令人窒息。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

上面绣着金色的彼岸花,开叉很高,露出一条修长白皙的腿。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烟雾缭绕中,那张精致的脸庞若隐若现。周围明明人挤人,

但却没有人敢靠近那个摊位三米之内,仿佛那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而在那张小方桌上,

只放着一样东西。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拳头大小,表面坑坑洼洼,

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烧焦的煤炭。但是,在我的视野里,

那块石头正散发着一种令人恐惧的紫色光芒!那光芒浓郁得几乎要化为液体滴落下来,

而在光芒中心,隐约可见一只闭着的眼睛图案。

封印物:鬼眼石残缺等级:高阶灵物功效:大幅强化瞳术,

可看破虚妄与阵法危险程度:极高含怨气吞噬收益:增加寿元3年,

解锁技能“破妄”鬼眼石!增加寿元3年!还能看破阵法!

这简直就是为现在的我量身定做的!我的心脏狂跳,这东西,我必须拿到手!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激动,迈步向那个摊位走去。当我踏入那三米禁区的一瞬间,

周围的喧嚣声仿佛突然消失了。空气变得粘稠而压抑。那个一直低着头抽烟的女人,

缓缓抬起了头。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千年的狐狸盯上了。她的眼睛很美,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万种风情,但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寒潭。我硬着头皮走到桌前,

指着那块石头,尽量让声音平稳:“老板,这东西怎么卖?”女人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那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动作优雅而慵懒。

“你是陈默?”她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心中一惊,

警惕地退后半步:“你认识我?”女人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

她缓缓站起身,那一身红旗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绕过桌子,

走到我面前。那种冷冽的幽香瞬间将我包围。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逼迫我对上她的视线。我想要躲开,却发现身体竟然动弹不得!“我不认识你。

”她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的脸上,“但我认识你这双眼睛。”她的脸凑得很近,

近到我能数清她卷翘的长睫毛。此时此刻,我的系统并没有报警,

但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个女人,比赵天銮还要神秘!她盯着我的瞳孔,

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良久,她红唇轻启,说出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小家伙,

你的眼睛里……住着魔鬼。”第四章 我在地摊卖“气运”“魔鬼?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苏红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颤,

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笑:“如果魔鬼能救命,那我也不介意把灵魂卖给它。

”苏红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底的玩味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她收回手,指尖划过我的领口,

留下一道淡淡的烟草香。“这块鬼眼石,送你了。”她拿起桌上那块散发着恐怖紫光的石头,

随意地扔进我怀里,就像扔掉一块不值钱的煤渣。我手忙脚乱地接住,

感受到石头传来的透骨寒意,愣住了:“送我?为什么?”“就当是投资吧。

”苏红袖转过身,重新坐回小方桌后,姿态慵懒地点燃了第二支烟,

“赵天銮那老东西我也看他不爽很久了。敌人的敌人,虽然未必是朋友,但至少能当把刀使。

”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人:“滚吧,别死太快。这双眼睛要是落在赵家手里,

那才是真正的灾难。”我深深看了她一眼,将鬼眼石紧紧攥在手里,转身没入人群。

找了个无人的公厕隔间,我迫不及待地选择了吞噬。那种熟悉的灼烧感再次席卷全身,

仿佛有岩浆顺着手臂血管逆流而上,直冲眼底。吞噬成功!

当前剩余寿元:3年 29天获得新技能:破妄初级——可看破低阶阵法与幻术,

洞察人心死角系统升级进度:10%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了,

甚至连空气中流动的微尘轨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终于从一个垂死之人,

变回了一个能喘气的活人。但这远远不够。三年寿命,在赵天銮那999年的零头面前,

连个屁都不是。而且,想要救出女儿,光靠我自己这副残躯根本不可能。我需要钱,

巨量的钱;我需要势,能跟赵家抗衡的势。潘家园,就是我起势的战场。……三天后。

潘家园西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支起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一张破帆布,

上面摆着十几颗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珠子。有的像是玉石,有的像是木头,

还有的干脆就是打磨过的骨头。摊位旁边竖着一块硬纸板,

上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逆天改命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转运珠,

一颗十万,谢绝还价。无效退款,当场验证。这口气大得没边,

瞬间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和嘲笑。“嘿,这哥们儿想钱想疯了吧?十万一颗?

这破珠子批发市场十块钱一斤!”“逆天改命?我看他是逆天诈骗吧!

”“这不就是前几天那个被打成狗的陈默吗?怎么,脑子没好利索?”面对冷嘲热讽,

我盘腿坐在破帆布后面,闭目养神,不动如山。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摊子上的每一颗珠子,

都是我这几天从鬼市各个角落淘来的“凶物”。比如那颗发黑的木珠,

原本是一根上吊绳上的木扣,怨气冲天;那块灰扑扑的玉石,

是盗墓贼从死人嘴里抠出来的压舌玉,阴气极重。换做以前,这些东西谁碰谁倒霉。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利用系统的吞噬功能,吸干了这些物件里的煞气和怨念,

转化为自己的养分。然后,我又利用气运引导功能,

将我在别处捡漏得来的一些零散“福运”、“财气”注入其中。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我吞噬煞气续命,再把净化后的空壳注入好运卖钱。这些不是珠子,

是经过系统提纯的“运气胶囊”。“老板,这珠子真能转运?

”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蹲了下来,手里盘着两那核桃,眼神狐疑。

我看他头顶霉运当头,生意受阻,显然最近日子不好过。我睁开眼,

淡淡道:“能不能转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最近是不是货被扣了,老婆还要跟你闹离婚?

”男人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这颗‘破厄珠’,十万。带上它,不出半小时,

你的货就能放行。”我指了指其中一颗色泽暗沉的木珠。男人咬了咬牙,

死马当活马医:“行!要是骗我,老子掀了你的摊子!”他扫码付了钱,

将信将疑地戴上珠子。仅仅过了二十分钟,他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

这男人激动得满脸通红,冲过来就要给我跪下:“大师!神了!真神了!

海关那边刚通知放行!谢谢大师!谢谢大师!”这一幕,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潘家园。在这个圈子里,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仅仅半天时间,

我的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龙。而且来的不再是看热闹的闲人,

全是一辆辆豪车上下来的大老板、富二代。“陈大师,我要一颗求财的!”“大师,

有没有求桃花的?”“给我来一颗保平安的,多少钱都行!”我坐在摊位后,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从五位数变成六位数,再跳到七位数,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我要的不是钱,是影响力。我要让整个京城的权贵圈都知道,

这潘家园出了个能“改命”的神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拿到进入那个顶级圈子的入场券,

才能站在赵天銮面前。然而,树大招风,这道理千古不变。就在我准备收摊的时候,

人群突然被蛮横地推开。“都特么给老子让开!谁让你们在这摆摊的?交保护费了吗?

”一群纹着身、提着钢管的混混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壮汉,

脖子上纹着一只下山虎,一脸横肉,眼神凶狠。“虎哥!就是这小子!在这装神弄鬼骗钱,

也不去拜拜您的码头!”一个小弟指着我喊道。虎哥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摊位上,

几颗还没卖出去的转运珠被踩得乱滚。“小子,听说你很狂啊?一颗珠子卖十万?

”虎哥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蹲下身,冰凉的刀刃直接拍在我的脸上,

“那你说说,老子这条命,值多少钱?”周围的富豪们吓得纷纷后退,没一个人敢出声。

这虎哥是这一片的恶霸,据说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刀,

又看了看虎哥。这一次,我没有像面对刀疤刘时那样恐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当你掌握了比暴力更高级的规则时,暴力本身就变得可笑起来。我开启了破妄之眼。

在虎哥那嚣张跋扈的外表下,我看到了他体内紊乱的气息,

以及他口袋里那部正在发热的手机。最重要的是,

顶那行鲜红的倒计时:血光之灾:倒计时 00:02:59触发源:劣质电池爆炸,

连环走火我轻轻推开脸上的刀刃,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虎哥是吧?

”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你的命值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如果你现在不把那把破刀收起来,并且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三分钟内,你必有血光之灾。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这小子吓傻了吧?

”“让虎哥磕头?他以为他是谁啊?”“完了,这小子今天怕是要被剁碎了喂狗。

”虎哥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血光之灾?老子玩刀玩了二十年,

从来都是我给别人血光之灾!好,老子倒要看看,这三分钟能怎么着!

”他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恶狠狠地盯着我:“要是三分钟后老子没事,

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下酒!”“计时开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表。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周围的人屏住呼吸,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虎哥的手下们在那起哄,

虎哥自己也一脸不屑地抖着腿,掏出手机准备看时间。“还有十秒。”我淡淡道。“装!

接着装!”虎哥嗤笑一声,手指划开屏幕。“五秒。”“三。”“二。”“一。

”我嘴唇微动:“爆。”轰!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虎哥的手里炸开!

那是劣质山寨机电池过热引发的爆炸,威力虽然不大,但在贴着手掌和脸的情况下,

杀伤力依然惊人。“啊——!!!”虎哥惨叫一声,手掌瞬间血肉模糊,

手机碎片崩得满脸都是血。剧痛之下,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另一只手中的西瓜刀。

那把刀垂直落下,刀尖不偏不倚,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

狠狠扎进了他穿着凉拖鞋的大脚趾上!“嗷——!!!

”这一次的惨叫声凄厉得简直不像人类。虎哥抱着脚在地上疯狂打滚,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更倒霉的是,旁边一个小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手里一直紧绷的自制土猎枪竟然走火了!“砰!”这一枪没打中人,

却打中了旁边电线杆上的变压器。滋啦啦——火花四溅,整条街瞬间断电,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有虎哥那杀猪般的哀嚎声在回荡。所有人都傻了。

就连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富豪们,此刻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这哪里是算命?这简直就是言出法随!这就是神仙手段啊!我坐在黑暗中,

手里把玩着一颗散发着微光的珠子,那光芒映照着我冷漠的脸庞。“我说过,印堂发黑,

必有血光。”我站起身,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虎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这头,

你磕是不磕?”虎哥满脸是血,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他顾不上疼,

颤抖着爬起来,咚咚咚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磕得水泥地都在响。“大……大师饶命!

大师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围的人群自动为我让开了一条路,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敬畏。这一夜,

潘家园“陈大师”的名号,算是彻底立住了。但我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真正的猎物,

还没入局。第五章 鉴宝?我是鉴命!虎哥那件事后,“陈大师”的名号在潘家园不胫而走,

甚至传到了京城的上流圈子。但这名声,就像一块滋滋冒油的肥肉,引来的不仅是食客,

还有豺狼。三天后的下午,一群穿着黑色唐装的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我的摊位前。领头的,

是一个留着山羊胡、手里盘着两颗极品狮子头的老者。他眼高于顶,

身后跟着一群看起来像是古玩行家的人。我认得他。马三眼,人称“神眼马爷”,

京城古玩协会的副会长,更是赵家养的一条好狗。专门替赵天銮鉴别奇珍异宝,

也是赵家在古玩圈的代言人。“你就是那个号称能‘逆天改命’的小子?

”马三眼走到我面前,用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现在的年轻人,学了点江湖骗术就敢不知天高地厚。这潘家园的水,深着呢,小心淹死。

”我坐在马扎上,连眼皮都没抬:“水深不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马爷您印堂上的黑气,

比这潘家园的下水道还臭。”“放肆!”马三眼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怒喝道,

“怎么跟马爷说话呢?”马三眼摆摆手,制止了手下,眼里的寒光更甚:“逞口舌之利没用。

既然你在这里摆摊,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我是古玩协会的副会长,

有人举报你贩卖假货、宣扬封建迷信。今天,我要验验你的成色。”“怎么验?”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斗宝。”马三眼吐出两个字,“咱们各出一件东西,当众鉴定。输的人,

以后滚出潘家园,永远不许再踏进这一行半步。”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毒:“而且,

既然你号称有‘神眼’,那输的人,就留下一双招子,给祖师爷赔罪!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玩命啊!“赌眼睛?”我笑了,

笑得有些森然,“好啊。我也正好觉得,马爷这对招子,长在您脸上有点浪费。”“狂妄!

”马三眼冷哼一声,从身后的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紫檀木的长盒。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戴上白手套,取出一幅卷轴。随着卷轴缓缓展开,一股书卷清气扑面而来。

“嘶——这是……”“唐伯虎的《春山伴侣图》?!”“我的天,这不是失传了吗?

居然在马爷手里!”“你看这笔法,这印章,绝对是真迹!这起码得值两个亿吧?!

”人群瞬间沸腾了。两个亿的真迹,这就是古玩界的核弹啊!

马三眼得意洋洋地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怎么样?小子,这幅画,

经得起国家级鉴定。你拿什么跟我斗?你那几颗破珠子吗?”我扫了一眼那幅画。

确实是真迹。

明·唐寅《春山伴侣图》真品蕴含文气:中等市场估值:2.5亿不得不说,

赵家的底蕴确实深厚。随手拿出来斗宝的东西都是这种级别。“好画。”我点点头,“可惜,

在我眼里,也就是张废纸。”“你说什么?!”马三眼气得胡子都在抖。“既然是斗宝,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宝’。”我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

没有从怀里掏出什么传世珍宝,而是弯下腰,从脚边的泥土地里,

随手捡起了一块沾着泥巴的、灰扑扑的鹅卵石。这块石头只有拳头大小,表面粗糙,

没有任何纹路,就是那种河滩上随处可见的烂石头。我把它放在桌子上,

拍了拍上面的泥:“就它了。”全场死寂。紧接着,

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虎哥出事时还要猛烈的哄笑声。“哈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

”“拿块破石头跟唐伯虎真迹斗?”“这是自暴自弃了?还是想碰瓷啊?”“马爷,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挖了他的眼睛算了!”马三眼的脸都气绿了,

他觉得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陈默!你是在耍我吗?这破石头要是宝贝,我把它吃了!

”“别急着吃,小心硌牙。”我看着那块鹅卵石,开启了破妄之眼。在外人眼里,

这就是块石头。但在我眼里,这层厚厚的石皮之下,正散发着一种璀璨夺目的金光!

那是比刚才那幅画强烈百倍的生命气息!这是一块罕见的“封灵石”。

封印物:千年金蝉活体状态:休眠中等级:顶级灵物功效:金蝉脱壳,

起死回生;佩戴可延寿10年,百毒不侵估值:无价这东西,

本来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救命药”,但现在为了打脸,为了引出赵天銮,

我不得不提前拿出来。“马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拿起桌上用来开核桃的小锤子,

对着那块鹅卵石,狠狠敲了下去。“咔嚓!”石皮裂开了一道缝。没有想象中的粉碎,

反而从那道裂缝里,透出了一丝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异常纯净,

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哄笑声戛然而止。马三眼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这……这是……”我没有停手,继续小心翼翼地敲击。

随着石皮一块块剥落,金光越来越盛,最后简直像是在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太阳。

当最后一块石皮脱落,一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呈半透明金色的蝉,静静地趴在石芯之中。

它的翅膀薄如蝉翼,脉络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流动的金色液体。它不是死的。

它在呼吸!每一次呼吸,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随着震颤,

一股浓郁到让人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的香气瞬间弥漫全场。

“这是……这是传说中的‘玉含蝉’?不!不对!玉含蝉是死物,这……这是活的?!

”人群中一个识货的老行家激动得浑身颤抖,甚至想要跪下来膜拜。“千年金蝉!

这是《博物志》里记载的千年金蝉啊!据说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物!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

”我放下锤子,看着已经彻底呆滞的马三眼,淡淡道:“唐伯虎的画,再珍贵也是死物,

是过去。而这只金蝉,是活物,是生机,是命。”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触碰了一下金蝉的翅膀。嗡——金蝉的双翅微微震动,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叫,

那声音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马爷,”我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马三眼,“两个亿?

十个亿也买不来一条命吧?你说,谁赢了?”马三眼浑身颤抖,死死盯着那只金蝉,

眼里的贪婪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作为赵家的狗,他太知道这东西对赵天銮意味着什么了。

延寿!这是真正的延寿至宝!但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我……”马三眼张了张嘴,

突然觉得喉咙腥甜。“噗——!”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他那件名贵的唐装。

马三眼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气晕了过去。“马爷!马爷!”手下们乱作一团,

抬起马三眼狼狈逃窜。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

我也知道,这只金蝉一出,赵天銮那个老怪物,绝对坐不住了。我拿起金蝉,

感受到它传递给我的那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生命力。赵天銮,诱饵我已经抛下了。接下来,

该你上钩了。

第六章:女儿的求救电话千年金蝉被我小心翼翼地收进了一个贴身的小紫檀盒里。

它还在微微震动,每一次震颤都像是心脏的搏动,隔着布料传递给我一丝丝温热的生机。

这是我手里最大的筹码,也是糯米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周围的人群还没散去,

那些刚才还等着看我笑话的摊主、古董贩子,现在一个个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敬畏,

甚至有人试图挤上来递名片,嘴里喊着“陈大师”、“活神仙”。但我没空理会这些。

赢了马三眼,羞辱了古玩协会,这只是第一步。我知道,那个躲在幕后的庞然大物——赵家,

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我必须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带着这只金蝉杀进慈恩疗养院。

“让开。”我推开几个挡路的古董商,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就在我刚刚挤出人群,

走到潘家园昏暗的后巷准备打车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铃声,

是那种极其微弱的震动,像是某种垂死的求救信号。我掏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网络虚拟号码。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让我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是一片死寂的电流声,还有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呼吸声。“喂?说话!

”我停下脚步,对着听筒低吼,喉咙发紧。“爸……爸爸……”那一声极其微弱的呼唤,

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我的耳膜,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那块肉。是糯米!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逆流冲上头顶。“糯米!是你吗?

糯米你在哪?爸爸在,爸爸在这儿!”我捧着手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恨不得钻进听筒里去抱住她。“爸爸……我怕……”糯米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虚弱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里好冷……好黑……我想回家……我想吃你煮的面……”“别怕,糯米别怕,

爸爸马上就来带你回家!告诉爸爸,你在哪?身边有人吗?”我一边对着电话大喊,

一边疯了一样冲向巷口。

“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好大的铁房子……”糯米似乎是在躲着什么人,声音压得极低,

伴随着牙齿打颤的声音,“有好多穿白衣服的叔叔……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爸爸,

我好疼……”“疼?哪里疼?”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生生撕裂。

“他们……他们在抽我的血……”糯米接下来的话,让我奔跑的脚步猛地僵住,

整个人如遭雷击。“那种好粗的管子……插在我的脖子上……一直在抽……呜呜呜……爸爸,

我是不是快死了?我的身体好轻……”抽血!插在脖子上!轰——!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赵天銮那张阴森的脸,

还有他头顶那个掠夺寿元:999年的恐怖数据。那个畜生!那个恶魔!

他不仅仅是想要糯米的眼角膜,他是在拿糯米当“血祭”的药引!

他在生抽我女儿的命去填他那个无底洞!“赵天銮!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对着夜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咆哮,如同受伤的孤狼。

“嘘——爸爸别说话……有人来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铁门被重重推开的巨响。“小杂种,原来躲在这儿偷打电话!

”一个粗暴的男声传来。“啊!不要!不要打我!爸爸救我!爸爸——!”“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是手机摔碎的刺耳杂音。“嘟——嘟——嘟——”电话断了。

我站在原地,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像是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雕。那一巴掌,

打在糯米脸上,却像是把我的灵魂都抽碎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女儿绝望的哭喊,

听到了她被打时的惨叫。而我,这个无能的父亲,除了拿着一个破手机,什么都做不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黑色的暴怒,从我的脚底升起,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什么隐忍,

什么计划,什么借势,统统滚蛋!我现在只想杀人。我想把那些动我女儿的人,

一个个把皮剥下来,把他们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呵呵……呵呵呵呵……”我低着头,

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雨又开始下了,冰冷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

却浇不灭我眼里燃烧的鬼火。我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条幽深的后巷。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潘家园,此刻在这个角落里却安静得诡异。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昏暗的路灯下,不知何时,多了十几道黑影。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雨衣,

脸上戴着惨白的面具,手里提着还没出鞘的唐刀,静静地站在雨幕中,封死了巷子的两头。

不是混混,不是流氓。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系统的警告声在我脑海中疯狂炸响:严重警告!检测到高危杀意!

量:16人危险程度:致命目标锁定:宿主项上人头及灵物金蝉“赵天銮那老狗,

动作挺快啊。”我擦了一把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混合物,慢慢抬起头,

目光扫过这群死士。在我的破妄之眼下,这些人的身体就像是透明的。

我能看到他们紧绷的肌肉,看到他们体内流转的煞气,

甚至能看到他们唐刀上那层喂了剧毒的蓝光。领头的一个死士上前一步,声音沙哑,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陈默,把金蝉交出来,留你个全尸。”“全尸?”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女儿现在被人插着管子抽血,你跟我说留全尸?

”我把那个装着金蝉的紫檀盒拿出来,当着他们的面,却不是交给他们,

而是——一口吞了下去!不,不是吞金蝉。我是把那个盒子重新塞进了最贴身的内兜里,

然后把拉链死死拉上。“想要?”我拍了拍胸口,“来剖我的肚子啊。

”领头的死士眼神一冷:“找死。动手!”锵——!十六把唐刀同时出鞘,

寒光在雨夜中连成一片网,带着死亡的气息向我绞杀而来。他们很快,

快到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但我没有动。我在看系统面板。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

在这绝望与暴怒交织的瞬间,

系统终于响应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原本灰色的一个选项,

此刻正在疯狂地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突破临界值!

隐藏功能已解锁:爆种·修罗模式说明:燃烧剩余寿元,

换取十倍身体机能与感知力。每开启一分钟,消耗寿元1年。

警告:宿主当前剩余寿元3年29天。过度使用将直接导致死亡。是否开启?

一分钟,一年命。我有三年命,哪怕那鬼眼石给我续了点,也不过能撑三分钟。三分钟后,

我会死。但如果不拼,我现在就会被乱刀分尸,糯米会在冰冷的病床上被抽干最后一滴血。

这笔账,怎么算都值!“开启。”我在心里默念,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晚安。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从我的心脏深处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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